“你都顺其自然多少年了?年年都不顺,妈当然会着急了。”慕容呜呼哀哉。

全天下的父母对于子女的终身大事都是一样地操心,无论豪门还是寒门。

对于傅家这种煊赫的门第来说,联姻其实已经不是一个必要选项,尤其傅定翱和慕容老两口还算比较开明,只要是儿子喜欢的姑娘,家世清白、人品端正就可以了。

但这兄弟俩呢,一个赛一个愁人。

傅竞泽对母亲温和道,“妈,您别光顾盯着我啊,竞帆看起来有苗头。”

“切,他的苗头?”慕容睨了一眼小儿子,“上次我去他那儿,他跟我说卧室衣柜里躲着个姑娘,这种苗头能是什么好苗头?听着都让人两眼发昏。”

傅竞帆拄着腮看着傅竞泽,“哥,现在说你的问题呢,你能不能严肃对待?”

傅竞泽:“……”

傅定翱发话了,“竞泽啊,我当年有个老战友,因伤退役之后一直生活在海市,后来做了大学老师,他有个女儿今年来帝京了,现在在京体大当老师,你们可以接触一下。”

男人就是这样,说起媒来也很生硬,不过撮合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傅竞泽素来很孝顺,至少表面上很听父母的话,他顺从应道,“好的。”

知子莫若母,慕容道:“竞泽,你别总‘好的’、“好的”的,到时候什么行动都没有。”

“等下妈给你推下这姑娘微信,你加一下到时候请人吃个饭,平时多照拂人家一下,感情嘛,就在这种互相麻烦之间产生了。”

“这次不是豪门世家的千金,书香门第的姑娘你尝试接触下呢?”

傅竞泽常规性应付道:“好,那这周我抽空约她吃个饭尽下地主之谊。”

老母亲满意地笑了,当场让傅竞泽加了人家姑娘的微信,昵称应该是她真名:乐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