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干嘛?”慕容气呼呼地问。
“傅司令好不容易着家,我特意推掉一切公事回来陪陪他老人家。”傅竞帆这话说的情真意切。
慕容半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你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谁知道又憋着什么坏水呢,别总打你老爸的主意,他在这个位置风风雨雨这么多年,马上要退了,别在这个关头捅什么篓子让他晚节不保。”
傅竞帆嘿嘿一乐,“您还挺疼您老头子~但这么多年,凭良心说,我可真没给我爸添过什么麻烦吧?以前都没求他办过什么事。”
慕容面色缓和一丢丢,事实确实如此。
小儿子混归混,但长大之后真没做出过什么需要等着家里给他擦屁股的事,但他就长了一张让人不放心的脸是怎么回事?
这脸帅倒是帅,但从小就有种帅得很坏的气质。
“晚上想吃什么?正好你哥出了个长差刚回国,等会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今晚回来,你爸也难得在家,咱一家四口聚聚。”慕容收拾好笔墨纸砚道,这是想亲自下厨的节奏。
“我都可以,您随意发挥。”傅竞帆回答。
慕容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以前她要下厨,这个不省心的小儿子总是会嘲讽她的厨艺,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乖顺地不像她的逆子。
“您愣着干嘛?去忙活吧!”
傅竞帆双手扶着母亲的肩膀将她推了出去,然后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站在书桌前顺手抄起一支毛笔,铺开宣纸开始练字。
他从小被傅司令逼着学了很多年书法,小时候一犯错也会被关到这间书房一遍一遍地抄写各种国学书籍,这方面的能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习得一手好字。
当年很多人为了拍傅定翱的马屁,各种找角度夸赞傅竞帆的字好,说想求他一幅字装裱以作纪念。
一个人、两个人夸也倒还好,但架不住前来求字的人门庭若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