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从最近的女士洗手间里探出了头,鬼鬼祟祟地探寻一圈,然后才气势汹汹地出来质问他:“傅竞帆,你不是说你喝多了走不了路了吗?现在骗我的话张口就来,是吗?”

幸好她耳朵好使,在里面的门将将开启时听到顾宴岑那声“舒雯,你小心别摔到”,然后立即闪躲到隔壁的女洗手间。

也是托了这扇门十足厚重的福,门完全开启的缓慢过程,让“逃跑”时间很充裕。

不过她没等傅竞帆回答,拉着他的手腕就给拖出餐厅了,毕竟里面人多口杂。

一直到两人坐进车里后,随遇才探身到副驾驶位,像狗子一样闻傅竞帆身上的味道,除了冷冽的雪松香,别无他味。

“你是不是今晚滴酒未沾?”随遇问。

傅竞帆理直气壮地点头,“对啊。”

看着他这副无赖样子,随遇啐道,“是你说的你喝酒了,我才抛下了今朝和武扬哥急吼吼地来接你,你就不怕狼来了的故事在我们之间上演吗?”

傅竞帆耸耸肩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没说完整,我其实想表达的是我养乐多喝多了。”

随遇:“……”

傅竞帆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系好安全带,长臂一伸帮随遇按下了一键启动,“看在你这么乖巧来接我的份上,我暂时不计较你躲躲藏藏的行为了,走,咱们回家。”

他不计较???

随遇:“你……”

“你什么,快点啊。”傅竞帆催促道,然后偏着身子在她右脸颊亲了一口。

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