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感觉顾宴岑的司机和傅竞帆的司机好像不是一个性质的,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有什么不一样,于是打着哈哈丝滑过了这个话题。
傅竞帆后半程心情很好,甚至主动对顾宴岑抛出橄榄枝:“顾总,你之前提到我在海外市场有资源,让我帮着铺铺路是吧?”
顾宴岑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毛,不知道这个任性的二世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傅总所言何意?”
“啧~”傅竞帆哂道,“都是沾染铜臭的生意人,就别文绉绉说话了,酸死了。”
顾宴岑:“……”
“其实,我可以帮你。”傅竞帆笑着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顾宴岑本能的警惕道:“所以代价是?”
傅竞帆大手一挥,“没什么代价,你好好在国外努力工作就是了,踏实下心来深耕,终会看到彩虹的。”
这烂糊的“鸡汤”言外之意是:没事儿别总回国蹦哒,碍眼。
顾宴岑都听笑了,淡淡讽刺:“傅总,你现在开始专攻慈善事业了?”
“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拦不住。”傅竞帆对顾宴岑的嘲讽半点介怀都没有,全被心中的喜滋滋给对冲了。
顾宴岑却更加确定了,傅竞帆就是找各种方法来把他支开,好创造和舒雯多相处的机会。
他冷哼道,“那接下来我可要辜负傅总的期待了,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将常驻国内。”
傅竞帆无所谓地用热毛巾擦了擦手,“哦。”
有时候一个“哦”字饱含了无限的意味深长,有时候这个字单纯是为了气人,大家摸不准傅竞帆到底哪种含义。
但无论哪种,都让顾宴岑极度不爽。
今天很奇怪,这个点了路上竟然有点堵,随遇赶过来的时间比预计要晚半个多小时。
随遇将车开到了餐厅侧门某个不起眼的路口,因为傅竞帆说顾宴岑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