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傅o穿金戴银o竞帆”也就是过过嘴瘾,随遇要怎么处置她的东西他向来不会干涉。

只是武扬那里很难“过关”,两个人每次都要撕吧半天,最后都以武扬妥协收回礼物为终结。

这种不确定的日子,随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难免会忍不住催催他。

赶着最近一次和顾宴岑、武扬以及今朝聚会的机会,她顺带着提起这个话题,“武扬哥,你之前一直在忙活的‘润’计划,怎么样了?”

顾宴岑和今朝闻言都放下酒杯,看着武扬,等待他的最新版消息。

武扬这次情绪激动地回:“嘿,别提了!”

大家都以为又要折戟沉沙没有定数,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眉开眼笑兴奋异常,“我这次可遇到贵人了!已经非常有眉目了~”

说着,武扬勾了勾手示意大家靠近,然后报了一个大人物的名字,“这位亲自出马,肯定妥妥的。”

武扬比了个ok的手势,“差不多两三个月,就ok了!到时候你们几个可别把我小武爷忘了呀,逢年过节的去看看我。”

今朝:“你这话说的跟祭拜似的,要不要顺便带点供果烧点香?”

武扬隔着随遇伸腿踹了今朝一脚,“你这破嘴,真是贱!”

坐在角落的顾宴岑也开了口,“武扬,以后真决定不回来了?”

“是啊,我这放荡不羁的一生啊,难舍爱与自由!”武扬搂着他的肩膀感慨说道,“顾宴岑,你就算是我得不到的蓝月亮,过去这么多年,我为你放弃了多少群星闪耀啊。”

今朝:“蓝月亮?你当宴岑是桶洗衣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