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水到渠成。
又是身体厮混在一起,身体放纵的一晚。
一曲终了,两个人汗津津地躺在床上,傅竞帆忽然推了推随遇的肩膀。
“干嘛?”随遇随意拨开被汗水浸湿的长发,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用不用赶紧藏起来,等会你男朋友不会杀个回马枪来捉奸吧?”傅竞帆将“男朋友”三个字咬得极重,恨不得给咬碎。
随遇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有病吧?”
他俩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她对他说的最高频率的短句就是:你有病吧?
傅竞帆化身委屈大狗,贴到随遇身边,细嗅她的颈项,然后慢慢啃咬。
她赶紧推开他的狗脑袋,低声斥道:“你别乱咬,我明天还要上班!”
之前喉骨处的红痕她可以用上火来掩饰,脖子上要是有痕迹,那就是赤果果地告诉大家这是草莓印啊。
“不管!”傅竞帆恶狠狠地说道,“你让我的精神蒙受了损失和冤屈,你得让我想办法从别处讨回来。”
“你还没完没了了?我都已经说了,这份委屈你可以不受的。”随遇再度拿捏他。
“你!”傅竞帆从她身上立马翻身下去,转过身,装生气。
随遇和他接触也有段日子了,对他纸老虎的秉性已经很了解了。
现在傅大少要哄哄抱抱和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