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善人!”岳承泽能怎么说呢,只能使用阴阳大法。
有些人就是身在局中而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是“旁观者清”的身外之人呢。
“今天听武扬说,顾宴岑一直身陷海外市场的各种麻烦中抽不了身,这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岳承泽也是个联想能力超绝的人精,此刻回过味儿来。
傅竞帆:“知道太多,容易折寿。”
岳承泽:“……”
“还有,还有,当时有人透露出来那次和你开房的另有其人,就是随遇吧?后来被你把消息封锁了,对不对?”
傅竞帆给了岳承泽一个想杀人灭口的眼神。
“放心,我嘴巴严得很。也是机缘巧合听到的风声,这事已经掀过去了,没事。”岳承泽赶紧举手做发誓状。
他有太多问题想八卦了,但也知道傅竞帆今晚的耐心已经几近告罄,反正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随遇都回去了,傅竞帆自然意兴阑珊,准备打道回府,临走之前警告岳承泽:“把你听到、知道的全都咽到肚子里彻底烂掉,知道么?”
“我的嘴,你放心。”岳承泽抬起右拳敲敲左胸膛,信誓旦旦。
放心,一定会搞砸的。
傅竞帆走后,岳大公子和小女友以及她的朋友们把酒言欢,在趴体上嗨到大半夜才被司机送回去。
李茜茜趁他醉酒展开对傅竞帆的八卦,岳承泽恋爱脑一上头,秃噜秃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边傅竞帆回到小区就去敲随遇家的门了。
随遇开门的时候,他高大的身体懒懒地倚靠在门口,一脸受委屈了求抱抱的表情。
这样的傅竞帆陌生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