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

她又是一顿神找补,武扬看了看她碎碎念了一句:“阿遇你今天好奇怪啊。”

随遇:“……”

她离开的间隙,天幕之下又多了一些年轻人,大家有说有笑热闹极了,见到随遇,一个个嘴甜得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阿遇姐”,尤其是男孩子。

傅竞帆在十分钟之后才迈着闲适的步子走回来,他周身的气场太过冷肃,年轻的大男孩们都默默移开了原来的位置,选择离他相对较远的位置坐着,他就那么水灵灵地被“孤立”了。

还好有后面回来的岳承泽,他和李茜茜作为沟通桥梁又把傅竞帆带到局中。

这里面有个邻家小妹妹,很多年以前和顾家是邻居,后来搬走了。时间久远,随遇一时都想不起来她叫什么了。

如今兜兜转转又和武叶成为同学,随遇不禁感叹命运的奇妙。

小妹妹问,“嗳?武扬哥,这次怎么没见宴岑哥来啊?”

提起顾宴岑,随遇喝茶的手一顿,自从那次谈心后,她和他又是很久没单独联系了。

武扬叹了口气道,“哎,你宴岑哥在海外的业务出了些问题,最近一直在南半球泡着呢,实在赶不回不来呀~”

岳承泽偏头看了眼傅竞帆,那厮悠哉悠哉地品茶,看不出任何神情上的波动。

“那还有今朝哥呢?”小妹妹又想起来问。

武叶回答:“哈哈哈哈哈,今朝哥就更惨了,听说他受了很重的情伤,跑去非洲大草原怀疑人生、救赎自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