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随遇也失去了耐心,“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不然咱俩就算了,到这为止吧,这样你也不会当什么‘小三’,我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了,彼此都轻松。”

“什么???”傅竞帆的脸上写满了惊诧。

什么喜怒不形于色,他今天没有喜色,只有怒色。

随遇脖子一梗和他硬刚,“之前约定,一方提出终止关系,另一方要爽快答应,不要过多纠缠。”

“我已经答应武扬哥帮他这个忙了,直到他成功润出去和家里摊牌为止,没什么转圜余地。”

意思是,你继续当你的“小三”,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所以呢?我还要继续当我这见不得人的角色?”傅竞帆猛提一口气问。

“话别这么说,咱俩这关系也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啊,都是彼此见不得人的角色,很平等。”

傅竞帆:“……”

见随遇分意已决,傅竞帆浓眉深皱,两人对峙良久。

最后他吞下了所有的“不甘和委屈”,倨傲地问:“具体要多久啊?”

随遇也不能给出准确时间,尽量往短里说:“几个月要的吧,他那摊子铺得比较大,有难度。”

“那这期间,你要怎么补偿我?”傅竞帆问。

“补偿?我能怎么补偿你?我为什么要补偿你?”随遇见傅竞帆势头没那么猛了,知道毛已捋顺,这就开始拿捏他了。

傅竞帆经常说随遇“很狗”,好像也没错。

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在和他相处的方方面面,确实“很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