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傅司令偶尔的棍棒管教以及慕总的念叨说教,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把他供着、捧着,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当一个人的人生太过顺遂了,就会显得有点千篇一律的无聊。
那天对傅竞帆来说,本来是无数个无聊的一天之一而已。
他照例翘课和身边玩得好的兄弟们一起去上明山上飙车归来,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军区大院方向走。
他们这群人,是京城的顶级纨绔,家世个顶个地煊赫,行事为人一个比一个嚣张,其中以傅竞帆为最。
贵公子们一路迈着豪横的步伐有说有笑,正好遇到了刚放学往回走的顾宴岑一伙儿。
他们彼此都互相知道对方,毕竟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只是傅竞帆这圈的太子党处在金字塔更顶尖处,不屑于和顾宴岑他们结交。
空军大院和海军大院隔着一条街,而这条街修建时期久远并因曲径通幽而闻名,所以道路非常窄。
两伙人相对而过,显得有点拥挤。
傅竞帆跋扈惯了,又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公子哥,几乎到了目中无人的程度。他本就生的高大魁梧,与顾宴岑身边一个小弟擦肩的时候,差点把人家给撞翻。
顾宴岑遂停下来,要求傅竞帆郑重道歉。
傅竞帆眼皮都懒得掀,冷笑道:“让我道歉,你做梦呢?”
那时候“对不起”三个字对他来说极其地陌生,甚至从来没使用过。
具体细节有些模糊了,反正两伙人没费太多唇舌,主打一个不服就干。
傅竞帆那伙人多势众,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上风。但青春期的大男孩总有一些莫名的个人英雄主义色彩,他提出要和顾宴岑单挑。
那时傅竞帆就已经一米八五的身高了,经过他们家傅司令平时的有意摔打磨练,妥妥的练家子,顾宴岑虽然身量与他相仿,但肌肉量显然不是一个量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