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伸了伸腰,“一个多小时。”
“你傻啊,就在这干站着?”随遇实在不理解他的脑回路。
傅竞帆懒得多解释似的,拽拽甩出四个字:“沉没成本。”
随遇没理他,径直用指纹解了锁。
其实她不理解的是,傅竞帆明明知道她家密码,宁愿站在门外傻等也不知道自己输密码开门进家里等?
以前可没觉得他这么有边界感,是在她面前演苦肉计装可怜吗?也不对,没有动机啊。
她进门,他尾随。
进门之后还“略显拘谨”,“我可以坐下喝口水吗?”
随遇像看外星人一样看了他一眼,“傅竞帆你今天吃错药了吗?我拦着你坐下了还是禁止你喝水了?”
乖巧可怜得像个淋了雨的大金毛,湿漉漉泪汪汪的。
“你把我扫地出门,不就是想和我划清界限嘛,我现在只能在你的临界点小心翼翼地探索。”傅竞帆得到准许后才去厨房倒了两杯水,然后坐在沙发上。
另一杯他推到她那边,“你也喝点吧。”
随遇实在不习惯他现在彬彬有礼的样子,嘴毒地讽刺道,“你是不是接下来要念遗言了?”
“你这话怎么说?”傅竞帆问。
随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今天晚上过于有礼貌了,我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