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具体说说最近一次他是怎么气你的?”傅竞帆又闲聊似的追问。

elsa八百个眼珠子,只有几个是实心的,但绝对够用,心下知道老板最近肯定是被随姐姐给气着了。

“嗯,就前几天我和他吐槽老……哦同事撒娇求安慰的时候,他一本正经地和我分析我的问题和目前我所面临的情况,要我接下来如何处理列出一二三四五,说白了,就是我想要情绪价值,他非要给我复盘得失。”

elsa观察傅竞帆的表情,应该不是这类问题。

她又继续道,“还有啊,我想让他和我多说说情话买点小礼物哄我开心,他觉得那些不实际,太务实了。”

傅竞帆面色有些松动,看来是有些共情,但不多。

elsa又大胆开麦,“我男朋友和我的关系一直没公开,因为我们相处时间短,又是我主动追的他,他总说再处处试试,别昭告天下之后分了没法和亲友交代。”

这一条,可纯纯是给她男朋友扣锅呢,人家可从来没这么说……天天嚷嚷着要见家长。

但傅竞帆有了明显反应,冷嗤道,“你男朋友很渣啊。”

elsa内心一阵bgo!bgo!bgo!

那天培训会她就大胆猜测,自个儿家老板可能还没得到名分呢,啧啧啧,真可怜啊。

elsa清了清嗓子,继续给男朋友背后“泼脏水”,同时共情傅竞帆,“他也不是纯渣,不然我早和他分了,这人吧有时候就是转不过来那个弯儿,以为自己没动情,其实你仔细观察细枝末节,全都是爱你的痕迹。”

她悄咪咪地瞄了眼自家老板,他正在漫不经心地低头喝水,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心理活动。

但从作为女人的直觉来揣摩,这是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