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竞帆也隐隐知道武扬是个零这件事,但她总感觉他可能会不爽。

要不要提前和他报备一下呢?

……还是算了吧。

反正武扬的父母都是低调且忙碌的人,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他们也不会大肆宣扬。

严格意义上他们也不是一个圈层的,运气好的话,武扬在他知道以前就已经润了,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

再说了,没准他和她也结束炮友关系分了呢。

随遇想得过于简单和美好了。

翌日晚,武扬来接随遇下班,一起赴武家家宴,其实也就是和武扬和父母以及他大伯与大伯母,还有堂妹。

都是老相识,自己人。

前一晚,随遇开天辟地头一遭主动和傅竞帆报备行程,说要第二天去武扬家吃饭。

这很正常,以前她也经常去武家蹭饭。

所以傅竞帆没有任何阻拦与多加盘问,对于武扬他还是放心的很。

只是对于她主动报备的行为,傅竞帆有点“受宠若惊”,日常性损了一句:“突然这么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当时随遇心下一抖,但表面波澜不惊,“傅竞帆你就是有病,我不报备你嫌我不拿你当回事,报备了你又疑神疑鬼,事儿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