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是我爸妈帮我选的,他们非常强势。我实在没这方面的天赋。”elsa说,“所以大一的时候就被一个学姐鼓励和家人据理力争,及时转了专业。”
elsa看着随遇,未有半分除了理解之情外的神情。
也不怪她,毕竟那时候自己是个超级小胖妹,现在瘦下来了和那时简直天差地别。
犹记得那年,她跟着同学一起去上解剖课,面对着大体老师,甚至面对着青蛙,她都本能害怕腿软忍不住要呕吐,反应相当剧烈。
有一次她又崩溃跑出去,同学们都习以为常,而作为那堂课的助教老师,随遇第一时间追出来看她,抱着她安慰了很久很久。
elsa对这个大不了她一两岁的学姐天然感觉到亲近,哭着说出了一切。
随遇当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劝她坚持,就抱着她任她哭,鼻涕眼泪沾了一身也毫无怨言。
最后随遇说:“小学妹,你要聆听自己的内心,没有人规定一定要在某条路上坚持死磕,不要折磨自己,有时候打不过是可以逃跑的。”
打不过,是可以逃跑的。多么温柔的安慰啊!
受了随遇的鼓励,elsa在那之后的一个礼拜内就打包飞回了国,和父母讲事实摆道理证明自己真不适合学医,最后争取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其实elsa也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但她深知她绝对不适合行医,人生的路那么长,适合自己的路还可以慢慢探索。
后来她拿到了行政管理与商科双学位,回国后经家人求爷爷告奶奶托关系介绍得到了现在这个职位的面试机会。
她其实看得出来傅竞帆纡尊降贵来面试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连自己的简历可能都没看。
傅竞帆当时散漫而骄矜地往那一坐,“做个自我介绍。”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当她提到是xx大学临床医学转到行政管理专业这部分时,傅竞帆忽然显出了一丝兴趣,“呵,她学妹啊。”
谁学妹?傅竞帆也没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