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你就长了一个欠揍的脑型。”
“你就窝里横吧。”傅竞帆无奈地把随遇圈在怀里,温柔地顺时针给她揉肚子。
傅竞帆温热的大手贴上来,手法娴熟。别说,还有点小舒服。
随遇就乖乖地窝在他怀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傅氏服务,半天之后才反应过来:“谁跟你是一窝的?”
傅竞帆回答得干脆,“一个被窝也算一窝。”
他腾出一只手给elsa拨了个电话,让她给送过来点好消化的白粥和小菜。
随遇闭着眼睛diss他,“下班了也不放过人家,难道是24小时为你服务的吗?”
“嗯。”傅竞帆这声“嗯”充满了资本家的残暴与理所应当,“你知道她一个月薪水有多少吗?”
一个年轻小助理的薪水能有多少啊?随遇不以为意地问,“多少啊?”
傅竞帆报了一个数。
随遇听完,垂死病中惊坐起,“这么多????”
傅竞帆嗤笑,“不然呢?拿高薪就要付出高代价。你以为资本家的钱多好赚呢?”
随遇是觉得她从小到大学习异常努力刻苦,甚至不断加码跳级完成了博士学业,这么多年的全力投入,现在薪水只有人家一半多一丢丢。
隔行如隔山,隔的是金山银山吧?
傅竞帆看她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于是逗她,“不然我把她开掉,你来给我当助理?”
“你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