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旁若无人且非常霸道地搂过随遇肩膀,说出来的话却是难得地温润:“等急了?”

随遇“避嫌”似的躲了一下,“还好。”

她的眼神也跟着飘忽不定,这是典型心虚的表现。

傅竞帆当然知道她心中的小九九,轻哂道,“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声音不大不小,他团队这一行人恰好都可以听到,但个个都训练有素面不改色,唯有随遇感到由衷地社死。

在宋凡的带领下,大家还一一地和她握手、打招呼、自我介绍三连,热情中隐隐带点殷勤,好像巴结好她能让他们扶摇直上一样。

这扯不扯,她又不是他们老板娘……

随遇也只能礼貌地回以同款热情端庄的笑容。

偏偏傅贱嘴还在一旁调侃,“呦,你这都笑出母仪天下的感觉了。”

随遇:“……”

那帮随行人员非常有眼力见地纷纷和傅竞帆还有随遇道别,撤退的速度比专业玩快闪行为艺术的都快。

傅竞帆仍旧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干什么?走啊?”随遇不明所以。

他人未动,微微展开了双臂,“好了,这下你尽情发挥吧。”

……发挥什么?想象力么?

“不是想抱我吗?来吧。”傅竞帆一副给她千载难逢好机会的样子。

“谁要抱你了?你这人脑子有泡吧!”随遇刚要转身走,被傅竞帆眼疾手快地提溜回来,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