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义正言辞,“需要。”
随遇听他这不回答就不善罢甘休的架势,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这几天大姨妈,所以不想。”
傅竞帆冷冽的声音都是从牙缝中间漏出来的,“随遇,你这意思是我对你而言就是一个纯纯的泄欲工具呗?”
“啊,不然呢?”随遇手机公放搁在茶几上,她悠哉悠哉地开始扒橘子皮,为能气到傅竞帆而感觉到心里暗爽。
“你可真是一头小渣驴!”傅竞帆啐她,好像也没有那么气。
“还有什么问题吗?”随遇顺手丢了一颗橘子瓣儿到嘴里。
“你吃什么呢?”
“橘子。”
“甜吗?”
“没你助理甜。”
“呵,我怎么觉得你这橘子是酸的呢?”傅竞帆语气里的傲娇难掩。
“说了你也不信,不然你回来尝尝。”
“不然你让我助理给送我过来。”
随遇这才忽然想起来问,“你这次出差怎么不带助理呢?”
“女生带着一起出差不方便,我还是带的宋凡。”傅竞帆解释。
“你还挺懂避嫌的嘞。”
“像我这么守男德的男的,不多见了,你好好珍惜我吧。”
……
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营养的对话竟然也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随遇感觉手里的电话都烫手了,一个小时还内心叫嚣着哪有那么多话和他唠的人,又一次光速打脸。
意识到这一点,随遇说,“好了好了,快把电话挂了吧。”
“说你想我。”傅竞帆低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我才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