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竞帆背对着她坐着,没什么反应。
她又叫了两声,还是没反应。
于是随遇走过去,看傅竞帆双手抱臂眼睛紧闭,眼底一片淡淡的青,下巴和人中处也冒出了淡淡胡茬,细看下来脸上确实写着满满的疲惫。
随遇是一个超感性超心软的人,她有点后悔刚才对他那么凶了。
她不忍心打扰傅竞帆,但也怕饭菜凉了,挣扎了几十秒还是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唤道:“傅竞帆,吃饭了,吃完再睡。”
还是没有醒。
随遇伸手小心翼翼地探了探他鼻息,这家伙立即睁开眼睛。
两狗对视,有点微微的尴尬。
“你以为我死了?”傅竞帆沙哑着声音开口。
随遇有点做亏心事的心虚,“没……就是随便摸摸。”
随便摸摸?这瞎话只有随遇能睁着眼睛说出来。
“你不会盼着我早点死掉吧?”
这话说的,她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天性,怎么会希望别人无缘无故死掉。
再说死在她家里,多晦气啊。
傅竞帆无比清楚随遇的心理活动,轻嗤了一声站起身,“放心,不会死你家里。”
“……”
傅竞帆洗完手坐在餐桌前,优雅地吃着这寡淡的一餐,没有丝毫抱怨。
这倒是出乎了随遇的意料,她以为他会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看着傅竞帆这么乖巧的样子,随遇狗腿地坐在他对面问,“要不要喝点酒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