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想找个机会“敲打敲打”顾宴岑。

但她回到家之后,又开始纠结了。

无论顾宴岑这顶绿帽子会不会最终戴上,这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她有什么原则和立场来横加干涉呢?

算了,还是不要去左右顾宴岑的想法了。

随遇决定,还是左右左右傅竞帆的吧。毕竟他们现在还是专属炮友关系,她非常有立场提醒提醒他要守好男德。

虽然这狗男人在刚才的对话情境里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和言语,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随遇不知道傅竞帆今晚几点结束,也不知道他结束之后会不会回她这儿。

她是个有边界感的人,知道他此时应该聚会正酣,还是不要打扰了。

关于这一点,随遇自认为一直比傅竞帆做得好。

对他私人的事从不主动盘问,且在知道他在应酬的情况下,几乎从来不会打电话或发消息给他。

反观傅竞帆,简直就是负面典型。最近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经常给她发消息打电话问她在哪儿、干嘛、和谁之类的,搞得跟她正牌男友似的。

不,正牌男友管得都没他宽,应该说:跟她合法老公似的。

随遇洗漱完之后,决定不要刻意等他了,这事儿又不急于一时。

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感觉床的另一侧有微微塌陷之感,紧接着就被一个温暖怀抱锁得紧紧的。

应该是傅竞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