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作多情了。
傅竞帆在电话那头生生被噎住了好几秒,最后气得挂断了电话。
“有病么这人?”随遇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喃喃自语。
然后她做了一件极其幼稚的事,将【傅lv】直接改成了【蠢驴】。
随遇挑好了要买的东西,一看时间仍然尚早,于是回家送了东西才又驱车赶往预定好的餐厅——隆一。
这是帝京最有名、也是人均最高的日料店,自然也是预约制。
老板是今朝的朋友,以前他们朋友聚会经常来这吃,因为随遇喜欢这家。
一来二去,随遇和店老板相熟起来,所以才好定位置。
很巧的是,傅竞帆也在隆一的高级包厢内与挚友们相聚。
他们这一圈都是帝京金字塔尖的“太子党”,家世旗鼓相当,祖上全都是名门望族。
傅竞帆自不必说,天之骄子中的天之骄子,祖辈、父辈一生戎马战功显赫,母家世代经商,从清代开始就已经是名震一方的商界大贾了。
还有覃司卿,上将之孙,某金融领域上市集团的董事局主席。
易晟,子承父业,如今稳坐京建集团第一把交椅,在帝京建筑领域享有绝对的话语权。
岳承泽,花花大少,帝京有名的“大纨绔”,掌管着国内80以上的超跑俱乐部,涉及的领域多且杂,虽然都是玩票性质,但几乎做一行成一行,也是很邪乎。
其余还有穆见锋、陆祁阳、贺瓒等各界翘楚,这些人聚齐了,只要咳嗽一声,至少能让京城半个地界震两震。
今天刚回国的则是他们中间的“异类”,一心钻研学术的哲学教授白庭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