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就不能一起做人吗?”被子下的随遇发出瓮声瓮气的质疑声。

“好好好。”傅竞帆轻咬着她的后脖下缘颈含糊说道。

那里是他最喜欢啃咬的地方,每次随遇提出抗议,傅竞帆都振振有词:“你不是经常穿衬衫吗?都能盖住的你怕什么?”

除了怕露馅,还怕痒、怕疼呗。

“真的不想做吗?”傅竞帆再一次和她确认。

他憋得有点难受。

随遇摇摇头,坚决抵挡他的上下其手,本来她刚才的撩拨也是临时起意的恶作剧而已。

“好,那我们睡觉。”傅竞帆也没继续勉强,遂将自己的脑袋刚刚好卡在随遇肩膀位置。

今天他还挺规矩,没有使出十八般武艺各种勾引她,只将身体紧紧贴着她的。

随遇能感受到傅竞帆的“蓬勃之势”,不过随着黑夜的时间流逝,慢慢、慢慢地终于归于了宁寂。

傅竞帆轻叹:“唉,又是被迫做柳下惠的一天。”

“……”

随遇也累了一天了,渐渐地萌生出睡意。

在她将睡未睡之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听还是什么,仿佛听到傅竞帆在她背后又轻叹一声,语气甚至带了点哀怨,“随遇,你别喜欢他了……”

可是随遇大脑已经宕机,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后面的话也没听清,更没有力气回应什么了。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随遇醒来的时候,转头发现傅竞帆瞪着一双桃花大眼在看着她,眼睑处一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