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拒绝的理由听起来非常真诚且无懈可击。
随遇听到傅竞帆这么说,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多少有点五味杂陈吧。
但表示理解。
她想,自己被他排除在择偶标准之外,应该轻松一些,挺好的。
章院长却不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竞帆啊,你人都还没见呢,就用先前心里定好的标准把姻缘一杆子推远,是不是有点着急啊?先见见面交个朋友再说呗,没准以后就会改变想法了呢?标准是死的,人是活的。”
傅竞帆笑得轻懶风流,一双桃花眼流露出来的,全都是漫不经心和痞劲儿,和下午开会以及先前讨论专业领域问题的时候,判若两人。
“章伯伯,还是别耽误您侄女的大好年华了。我这个人啊,薄情寡义,并非良人。生活作风不太好的……”
傅竞帆这一句自杀式的“意有所指”,几乎就时候在脑门上大写着“我生性浪荡,管不住下半身”。
在座的老江湖们全都意会,但都强装出一脸读不懂的“清纯模样”。
章院长的笑变得有几分尴尬,只能尽力挽尊,“也是,年轻人的事应该自己做主,尊重缘分。相亲这套确实被这个年代给抛弃啦。”
现场有的是善于转移话题,能将尴尬局面乾坤扭转的能人,这篇很快就掀过去了。
但随遇听完傅竞帆那一席话,越品越不对劲儿,总感觉这狗男人不动声色间把他们两个人全都给骂了呢?
自嘲就自嘲,捎带着贬损别人算怎么回事啊?
作为傅竞帆的现任炮友,士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