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还是没有某人消息,已经气到没脾气了,就来看看那个人的心到底是石头做的,还是钢铁炼成的。”

总结下来,这九天他光顾着生气了。

傅竞帆是个气球吗?气性那么大。

随遇还没见过有人这么聊日常生活的,生气贯穿全文。

虽然一个字都没有提到她,但她内心已经乖乖对号入座了这位“某人”。

问题是,最初她是怎么惹他生了好几天气的?

怀着求知若渴的精神,随遇问:“所以你之前是生我气了?我又哪里惹到大少爷了?”

印象中没有啊,之前无论是说话、还是行“敦伦之事”,都挺合拍的啊。

傅竞帆冷冷睨她一眼,“你这些日子和哪个野男人幽会去了,心里没数?”

随遇一脸懵逼,她最近都是医院和家两点一线啊,只有那天和顾宴岑一起吃了个饭而已……

嗳?问题好像找到了。

“你那天看到我和宴岑哥在一起了?”随遇问。

傅竞帆依然冷冷耷拉着眼皮,不置一词。

那就是了。

“你还对他贼心不死,是不是?”

“我没有……”

“没有你大晚上的跟他走,谁知道他带你去哪里,干什么。”

也没有很晚吧?刚下班华灯初上而已。

随遇也不知道怎么的,还认真解释起来了,“那天宴岑哥来我们医院探望朋友赶上我下班点,就顺路约着一起去他新开的餐厅吃饭,那餐厅是他为了取悦秦舒雯开的,还在试营业阶段,让我给提提意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