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朋友这边,随遇唯一的女闺蜜贝雪儿在英国苦苦读博,从小玩到大的邻居哥哥们更不会轻易来她的香闺。

傅竞帆将他自己的东西放得也算隐蔽,所以随遇也就在能忍受的范围里由他去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

某天随遇结束了一下午连轴转的手术,都已经快八点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冲洗完,在更衣室打算换回自己衣服回家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随遇顺手掏出来一看,是顾宴岑。

他们有一段时间没好好联系了,基本都是在他们那个朋友群里偶尔说一两句,最近大家总体都很沉默,估计都忙。

“喂,宴岑哥?”随遇柔声接起。

“阿遇,我刚才来你们院探望一个世伯,现在结束了。我等你下班一起吃个饭吧?很久没见了。”顾宴岑的温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啊?啊,我已经下班走了,改次吧?”随遇想也没想,本能地就撒谎,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在你们医院北门这边的停车场。”顾宴岑顿了一下,“就在你车旁边。”

说谎被当场戳破,随遇无地自容。

她一时都没想到其他解释,比如说自己今天没开车回去之类的,而是傻傻地“哦”了一声。

顾宴岑只是平静继续道,“你不用着急,我不赶时间,等你。”

他永远这样谦谦君子,如沐春风。

随遇加快了速度,换回了自己那套修身瘦腿牛仔裤,白色亚麻衬衫,以及藏蓝色薄风衣,切尔西平底短靴。

整个人利落又飒爽。

她放下长发简单地整理了下就火速往停车场赶去,不好意思让顾宴岑在那里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