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啊!我也没和其他男人……那个过啊。”

“‘那个’,是哪个?”

“你说哪个?”

“不知道。”

随遇面薄,脑子清醒的时候哪好意思直白地把“做爱”两个字说出口啊。

傅竞帆却不依不饶,“你好意思做不好意思说啊?怎么这么道貌岸然呢。”

“你!”随遇气结,“你有本事你说。”

“做爱啊。”反正关了灯她也看不见他,傅竞帆顶着微红的脸颊非常随意地吐出这三个字。

嗯,装得非常随意。

情情爱爱缠缠绵绵这种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彻底甩开思想包袱,傅竞帆扯着随遇的耳朵将一大串狂野的话投递过去:

“我说我只和你一个女孩子做过爱,让我学学某人,掰开手指算一算~嗯,一共做了一、二、三、四、五……六次了。”

随遇赶紧捂住他那张破嘴,“臭不要脸,你快闭嘴吧!”

俩小学生又开始吵架了……

最后傅竞帆强行拉回主题,“好了好了不要闹了,第三呢?”

谁闹了……

随遇恢复正色道,“第三,如果有一方提出要终止这段关系,对方不要纠缠。”

傅竞帆皱了皱眉,“那总得有个正当理由吧?”

“这还需要理由?”

“不需要吗?在哪个赛道玩也不能始乱终弃吧?”傅竞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