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一定淬了毒,不然怎么字字化作利剑穿心啊?
一种难以描述的恼羞成怒要顶破天灵盖儿了,随遇气咻咻地指着电梯口,“傅竞帆,你是故意来找茬挑衅的吗?我家不欢迎你!”
“楼道是公共区域,怎么成你家地盘了?”傅竞帆回怼。
一提到关于顾宴岑的事儿她就随时随地要炸毛,让他特别不爽。
越是这样,他就越想让她炸得彻底。
“好,好好好。”随遇都被他缜密的逻辑给气无语了,“好,你在公共区域自便。”
说完她就走到自己家门前重重地输入密码。
随遇前脚刚一开门,紧接着后背就被一推,傅竞帆臭不要脸地挤进来了。
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混蛋,你进来干嘛?”
“邻居过来串个门儿。”傅竞帆瞪着无辜大眼看着她,薄薄的眼皮眨了眨,肯定全是坏心思。
谁家邻居来串门是推人而入,强行闯进来的?
“我家不欢迎你!”随遇皱着眉把傅竞帆往外推。
他立在她面前如山一般岿然不动。
“傅竞帆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告你私闯民宅!”随遇毫无威胁力地威胁。
傅竞帆叹了口气,将她一把扯过来收到自己的怀里,“这还傲娇上了~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不擅长哄女孩子,我……我以后注意,不要嘴那么贱还不行么?”
这好像不只是他嘴贱的问题吧?
他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主动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