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遇想,她和傅竞帆大概就这样结束了,也挺好的,不用再浪费什么口舌功夫。
再次听到关于傅竞帆的消息是在小半个月后,是小姑姑随想约她吃饭聊天时无意提起的,说是秦家有意攀附傅家,欲结成秦晋之好。
随遇漫不经心地咬着吸管,随意说了句,“挺好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随想“嗐”了一声,“本来你爷爷还想着让我跟傅竞帆去相亲呢。”
“咳咳咳咳咳咳咳!”随遇狂咳一阵。
随想赶忙拍着她的背关心,“怎么了这是,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是觉得我老牛吃嫩草了?”
随遇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赶紧摆手,“没没,我美丽无比的小姑姑只比他大三岁而已,女大三抱金砖,那怎么能算老牛呢~”
不过她开了个脑洞,万一随想真和傅竞帆成了,她还得管他叫声“小姑父”。
关键是这“小姑父”还是自己的前床伴……咦~~这关系太乱。
随想撇撇嘴,“傅竞帆这小子不好驾驭,如果你爷爷非要我和傅家联姻的话,我宁愿选他那个古板的大哥。”
嗯,让傅竞泽做自己的小姑父,听起来好像舒服多了。
“小姑姑,我支持你。”
“嗯?你支持我什么?”
“我支持你和傅竞帆的大哥在一起。”
随想:“……我是说have to不得不这种情况……”
“唔。”
随遇后来吃的也心不在焉,随想以为她是上一天班累着了,就让她赶紧回家好好休息。
随遇径自驱车回家,按了她家所在的楼层,刚出电梯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背影立在楼道窗户边,视线望向窗外。
随遇刚迈一步,那人也转过身了,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八颗大白牙都亮相了,“我们冷战时间也够久了,现在消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