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藏好了,其实慕容打开门未必能一眼就看到她。

慕容嗤笑一声。

“您不信啊?不信您冲里面叫一声看她敢不敢答应?”傅竞帆故意大声道。

这一刻,随遇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她想好了,万一今天真被发现就拉着他一起毁灭吧。

“好好好,那到底是个什么样个姑娘啊?你给请出来一起喝杯茶呗?”慕容是个千年修行的老狐狸,猜测没准真有姑娘在这房子里?

一是因为多余的杯子,二则是她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青木与茉莉混合的香味在空气中隐隐浮动,很清新淡雅。

闻味辨人,慕容直觉这个姑娘也不像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但为什么要藏起来,见不得人似的呢?想不通。

傅竞帆转了转僵硬的脖颈,继续将混不吝进行到底,“我可请不出来,这小雀雀脾气大的很,怕给我抓伤。”

慕容实在受不了小儿子这么癫的状态了,“行行行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您今天来干嘛?是来看我的吗?是的话为什么两手空空?”傅竞帆倒反天罡地挑起理来了。

混蛋儿子当了二十八年,游刃有余。

慕容懒得理他的疯言疯语,“和你徐阿姨在这附近一起吃了晚餐,突然想起来你住这里,就顺路来看看。”

好一个“突然想起来”、好一个“顺路”啊!

“您大点声,让我们家小雀雀听听,这是亲妈能说出来的话吗?在这种家庭氛围之下,人家更不敢轻易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