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竞帆一时有点不明所以,“难不成是有狂犬病隐患?我要不要去打两针疫苗?”
随遇冷哼了一声,“来得再晚点,就痊愈了。”
傅竞帆听了噗嗤一乐,“你这笑话都老掉牙了,没事多上上网。”
随遇:“……”
伤口处理好了,随遇第一时间带着工具出去了,里面燥热。
没出三两分钟,傅少爷从里面也走了出来,一派闲适。
他臂弯里搭着昂贵的手工西装,轻懒地踱步于随遇的办公桌前,看着她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写医嘱。
“啧,你看你义愤填膺的,不知道的以为写遗嘱呢。”傅竞帆的嘴贱别说不会缺席,甚至都很少迟到。
随遇就当他放了,打完单子象征性叮嘱了几句便打算离开诊室去吃饭。
傅竞帆拿过单子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你们医院可真黑,怎么这么贵?”
连门诊费带消炎药钱一共五十八,他这个帝京财富新贵竟然嫌贵?
他怎么不去吃呢?
随遇不打算理他,绕过傅竞帆就要出去,却被他拉住纤细的手腕。
第7章 下凡吃午餐
随遇登时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你干嘛?注意影响!”
然后她还左顾右盼了一下,确定门外没有人看到才放下心来。
幸好平时傅竞帆嚣张归嚣张,但总体还是很低调的,几乎不在镜头前露面,圈外的“知名度”并不高。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们的关系就那么见不得人?”傅竞帆眼神平静,谁也看不出到底是真平静,还是风潮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