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睡着的时候可以用「生猛豪放」来形容了,裹着的浴巾已经被她揪开扔到了一边,遮了个寂寞。

欺霜赛雪、毫无瑕疵的胴体在灰色床单的掩映下,白得发光。

所以说,傅竞帆这澡,白洗了。身体根本冷却不了一点。

他咬牙切齿,“随遇,你丫到底想干什么?”

随遇被傅竞帆这一声低吼还真给弄醒了,继而迷蒙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若隐若现的胸肌,欲遮还休。

身体的黑暗欲望驱使着她执行一个指令:

给、我、扒、开。

当傅竞帆被随遇冷不丁地偷袭,根本来不及反应,半个肩膀头子都露出来了,秀色可餐。

什么顾宴岑,什么傅竞帆,此刻是谁的根本不重要。

这就是人性。

她问,“我能摸摸吗?”

说实话,挺有礼貌一姑娘。

“随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吗?”傅竞帆也不给她遮盖了,根本没那闲心思。

他第一次承认,有些事不是靠自控力就可以控制得了的。

“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傅竞帆的嗓音已经沙哑如裂帛。

“你?”随遇堪堪抬起手,用修长纤细的手指认真描摹他的眉眼,“你是第二套方案。”

艹。

傅竞帆内心的巨兽将他顷刻间完全吞噬,裹挟着他以及她,在欲望与罪恶的风浪中乘坐孤舟摇曳。

那一夜,吻是铺天盖地的。

所有发生过的一切,都是第二天醒来之后傅竞帆讲给随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