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随遇?你再说一遍?”傅竞帆的声音都有点微微颤抖,主要是难以置信导致的。

随遇眼神迷离,将唇轻轻贴在他的耳边,郑重道,“我说,我觉得你第二个提议,不错。”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傅竞帆的语气变得严肃。

她竟然为了顾宴岑,真的能做到如此地步?

而且,又把他当成什么了?虽说最初是他提议的。

不着边际是他,又当又立亦是他。

“嗯。”随遇点头如捣蒜。

“呵~”傅竞帆冷笑出了声。

他打算给这位朋友点教训,吓吓她。

傅竞帆声音轻慢带着引诱,“好啊,那你敢和我去开房吗?”

“那有什么不敢的?我身份证呢?我找我身份证……”然后随遇就开始原地转圈,像驴拉磨、小狗追尾巴一样……

傅竞帆也是真看无语了。

得了,他也不准备吓她了,直接拎着她给塞进自己那辆如黑夜巨兽的库里南后座,绝尘而去。

他把随遇好不容易提溜到她在国内所住的公寓门口,结果这个醉鬼想不起来开锁密码了。

死活都想不起来……

傅竞帆也是这个小区的业主,这也是他能丝滑进入这个帝京最壕小区的原因。

他实在是无语,只能把随遇扛到隔壁幢的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