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一脸平静地反问。
闵行支支吾吾:
“我以为我们会分开住,再不济也是一人一张床这多不合适啊。”
陈轩却一本正经地说: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没跟人拼团旅游过吗?”
闵行试图反驳:
“有啊!但上个月我刚和朋友一起出去玩我们住的就是双床房啊。”
陈轩不以为然地把她揽到床上:
“那是你朋友睡觉轻,怕你吵着她,我又不怕。而且拼团旅游不都这样?大家都为了省钱啊。重要的是,这个房间晚上能看到东京的夜景,这条街夜景这么好的就剩这一间了,其他都被订光了。”
闵行一想,好像也是。
好像是自己太矫情了两个人又不会发生什么,自己干嘛这么敏感肌?
陈轩帮她把行李放好,凑过来体贴地说:
“你先去洗个澡,再躺着眯会儿。”
接着又关切地给她递了毛巾,问: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闵行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胃有点疼,躺会儿就好。”
闵行从包里拿出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陈轩在外面大声问她带药了没,她说没带。陈轩便说自己先下楼给她买药。
闵行洗完澡出来,房间里没有陈轩的身影。
她实在有些累,便躺到床上,本只想先歇一会儿,可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
浴室里挂着陈轩用过的毛巾,还残留着柚子味的沐浴露香;洗手台上有陈轩用过的牙刷,还挂着水珠;枕头被压出了一个浅浅的窝,那是陈轩枕过的形状;被子也是陈轩盖过的,就连桌上的杯子,杯沿上也沾着陈轩淡淡的唇纹。
房间里,每一处都是陈轩的印记。
五年没见了啊
她像是喝醉了酒,闭上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