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践行酒,几人挥手和学长告别,黑色沃尔沃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众人见陈轩醉得晕晕乎乎,杵在一边沉默寡言的,纷纷凑过来问要不要送他回家。
陈轩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嘟囔着:
“不行,我还要打包。”
其他人忙唤来服务员,服务员推着小推车拿来三个精致打包盒,装了一盒米饭、一盒清蒸鱼,还有一盒精致的小糕点。大家担心他犯迷糊,走不了直线再把菜洒一地,就细心地帮他把袋子绑在手腕上,又塞到他怀里,这才扶着他离开。
一路上,陈轩一言不发,只是低头盯着怀里的三盒菜。
走到酒楼门口,众人也纷纷上车离开。
一位朋友送走所有人,正打算招呼陈轩坐他的车,却又听陈轩说:
“不行,我还有东西没打包。”
朋友满脸疑惑:
“你怀里抱的不就是吗?”
陈轩却只是晃了晃脑袋,接着,他竟把已打包好的三盒菜从袋子里拿出来,把其中一盒米饭倒进垃圾桶,然后用那勉强算得上干净的糯米蒸饭盒子装了满满一盒樱花。
朋友送他回来时,他还是一声不吭。
闵行听到敲门声赶忙去开门,就看到他脸色通红,怀里还抱着些什么,噘着小嘴也不言语,样子很是反常,她心下一惊,赶忙扶着他进了屋。
“怎么了?喝多了?您喝了些什么呀?”
陈轩低着头嘟囔着,怀里还抱着那三盒菜:
“唔就喝了两瓶鸡尾酒”
闵行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鸡尾酒?喝鸡尾酒还能喝醉?”
陈轩反驳:
“我没醉”
闵行有些无奈,凑近看他通红的耳根:
“您这样子可不像是没醉啊。”
陈轩拼命摇头:
“我真没醉。”
闵行不想跟他讨论这些:
“好好好,我去给您拿解酒药,您先在这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