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错过了那么长时间,你躲了我那么久,我只让你补回来这么几节课,你还要说这些,是不是还要花钱找关系去校医院开个什么紫外线过敏的假条给我看啊?”
“好啊!那你就说你有事,然后你一个人还不知道去哪里。”
“到时候,你一个人在什么图书馆、宿舍、咖啡店乐得自在,我就在课上翻来覆去地想你。想着我到底哪里不好?想着我又做错了什么?想着你为什么又要躲我?想着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然后满脑子都想着你,想到自己什么都做不下去了!吃饭也吃不下去、学习也学不下去、连筷子都要不知道怎么用、甚至做题的时候写下的也都是你!”
闵行有些心虚,小声嘟囔着:
“哪有您说的这么严重”
陈轩却更加激动,眼睛直直地盯着闵行:
“哪有这么严重?呵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滋味?”
闵行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那好吧,我有空就来陪您。”
陈轩却不依不饶,语气愈发坚定:
“不是有空!是只要不是上课、去女澡堂洗澡、躺在宿舍睡觉,就必须陪着我!”
从那以后,闵行一有空就来陪陈轩上课。
闵行的专业课本来就不多,除了一些重要的课排在早八,剩下的大多是些水课,不点名、可以翘。
这让陈轩更加得寸进尺,只要不是闵行的主课,就都让她来陪自己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