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大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才同意我,但是其实你能同意我就很开心了。】
派大鹅:【初二那年你走得很急,我们很仓促地失去了联系,我问了别人,但谁都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派大鹅:【还好我一波三折,锲而不舍,终于要到了你的□□号。】
派大鹅:【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希望我们以后能多联系一点。】
派大鹅:【哪怕一个月只有一两条也好。】
派大鹅:【总之,请不要忘了我。】
闵行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五味杂陈,但时间并不允许她细想。还有十分钟就要交手机,她得去上所谓的“教育课”——
熄灯后一群人挤在大教室里看枯燥的纪录片。
于是她迅速回了几条:
x:【对的,是我。】
x:【看您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很想一句一句的回复您,但是因为我很快就要交手机了,大概还有十分钟,所以只能赶紧敲下这些字。】
x:【如果方便的话,您可以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我记下来。如果有机会,我会写信给您(这种方式可能有点老派,但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或者不喜欢那也没关系的),只是时间要等很久。不过请不要往我给您的地址寄任何东西,更不要回信。因为信是托朋友带出去的,不是我的真实地址。寄信的人也不固定,为我们都不知道谁会有机会出学校。因所以一定请您不要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