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她对工作一向不挑。写代码也好,摊煎饼也罢,都是谋生的手段,更何况二者在她眼里看来都属于二次加工业。正因如此,她反而没什么心理负担。
车子一路向北,开了四百多公里。
这辆suv果然比汪苏泷之前那辆小轿车质量好,之前那辆开快了容易“发飘”,饶是闵行不会开车都下意识觉得不稳。
车载音响一路上放着歌,从陈奕迅到周杰伦,从香港到台湾,最后车子驶到平原区域,音响也放到了万芳。
闵行忍不住打趣:
“想不到你居然喜欢听这种歌?”
为了防止汪苏泷疲劳驾驶,她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
汪苏泷抬了抬墨镜,看了眼旁边的闵行:
“万芳你都没听过?你们00后品味堪忧啊。”
闵行:
“我当然听过啊,只是觉得你才不到30岁,听这种歌儿是不是太苦情了?”
“苦情?”
汪苏泷的语气似是很嫌弃,
“这不叫苦情,苦情是没苦硬吃,自作自受。我这叫现实。”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向后掠去,大地从绿色变为枯黄,饱和度一路降低。
汪苏泷余光扫了眼身边的闵行,见她正横着手机,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看什么呢?00后?”
他调侃。
闵行头也不抬地回:
“《京城欢迎你》的v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