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课本被重重地拍到桌子上,格外刺耳。
“别人的家长都没事,就你的家长有事,是吧?你爸你妈是美国总统啊?一个两个都有事啊?”
闵行捏着校服上衣的包边,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早已浸满了冷汗。
“操场上站着去!”
闵行就这么被赶出了教室。
她实在太过老实,出去的时候连个课本都不知道带着,好给自己遮遮脸。
这个时间段的操场上很多人还在上体育课。
阳光刷在操场上,像是融化的沙拉酱。
一旁的篮球场更是闹哄哄的,一群男孩子在跑跳打闹,影子在阳光下跳来跳去,笑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热闹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而自己与这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洗的发白的校服紧紧倚在墙边,她像是要被马上处以死刑的囚犯,没有的不仅是尊严,拥有的只有不堪。
她头低垂着,手上下意识地扣弄着身后的墙皮,一片片风干的墙皮在她的指尖脱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了个弯又淌了回去。
一片欢声笑语中,她恍惚间听到了一道特别的声音。
“闵行”
“闵行?”
她愣了好一会儿,半响后才听出来。
于是,她猛地回头,发现竟然是陈轩。
“陈轩,你怎么出来了?”
她一脸错愕地问道。
陈轩天真又直接地说道:
“轮到我今天值日,这是咱们班的公共卫生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