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行呢?那孩子多受苦啊?”
二姨对着大姨,带着些嗔怒的表情说:
“我家珊珊也不如小闵学习好。前几个月我看她上本科线没希望了,就花了七八万给她报了个托福的班,想着送她去美国读两年,好歹拿个文凭。结果她可好,学了三个月,什么也没学会。我打电话一问人家辅导老师,才知道这孩子去都没去几次!”
闵行低着头,手里不停地剥着一个砂糖橘,把上面的白丝剥得干干净净。
还好定的菜送来了,这个话题终于结束,一家人腾到大饭桌上吃晚饭。
饭桌上,一盘鱼摆在闵行面前。
她便上来就夹了一块鱼尾巴到自己碗里,从开饭一直吃到大家都下桌,她始终低着头,默默地挑刺。
鱼尾巴刺多,倒正好给了她一个借口,能让她一直低头有事做,看起来没那么难堪。
“我去刷碗。”
大家散席后,闵行主动提出去刷碗,只为去躲一躲。
厨房与客厅隔了玻璃推拉门。
客厅里,有人在抽烟,有人聊得兴起,大声地欢笑,妹妹和其他几个孩子围在一起玩手机游戏,隔着玻璃门看去,一片其乐融融。
闵行刷完了碗,不想破坏屋里的热闹气氛。于是干脆就留在厨房,无聊地摆弄着橱柜里的东西。
这时,一只金毛慢悠悠地寻摸着进了厨房,冲着她开心地摇着尾巴。
这是妹妹养的狗?
听说是因为妹妹想在宿舍养狗,一开始还平安无事,后来狗长大了,被宿管查寝时候发现,就挨了处分,叫了个货拉拉把狗送回家里来了。
“你要跟我出去玩儿吗?”
闵行蹲下身子,笑着问面前的大狗。
金毛像是听懂了似的,立马兴奋地前仰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