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个都没有。
她只有一个20寸的行李箱,或许过段时间过年,她就会拥有父亲留下的房子,但是她再不想回到那套房子,哪怕是一次。
于是她强迫自己“治病”。
治疗方案不是投奔电子书,而是干脆不再看书。
没想到,这个方案很是奏效,真的“药到病除”了。
可只要一摸到书,她喜欢在书上批注的毛病就又犯了。
所以,后来在跳蚤市场看到自己喜欢的书时,她还是会忍不住买下来。
毕业前走的匆忙,她把宿舍柜子里所有的书都寄回了家,让妹妹代为保管。
去年过年回家,闵行无聊时想找本闲书看看,在杂货间找了半天,却连个自己的本子都没瞧见。
她只好问妈妈,妈妈却告诉她:
“你带回来的那些破书,我早都给你卖了。”
而这本《寂寞的游戏》,因被她放在桌子上忘了打包,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这本书她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可还是隐隐约约有些看不懂。
读到最后,她甚至觉得喜欢这本书的陈轩都在离她远去,两人的世界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单向可见、还防弹的那种。
不过她读书向来没什么太强的目的性,只是为了消遣。她很享受那种沉浸在如无风无浪的海水般愁绪里的感觉。
今夜,在这摇曳的蜡烛余光下,闵行又一次翻开了这本书。
她没再琢磨书的内容,而是用手指轻轻描摹着当年两人留下的笔记和批注,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