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早做好了述职ppt。
然天不如人愿,
没过几天,她就因病被开了。
那是临拍毕业照的前一周。
天气很热很闷,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忙,所有人都不肯施舍给彼此一句虚假的寒暄。
住院的间隙,导员给她打来电话,从就业单位问到三方协议,最后换上知心姐姐的口吻,关切地问她能不能赶回来拍毕业照。
她垂下眼看了看手背上的输液管,又熄了手机屏,借着微弱的反光,照了照自己脑门上刚摔的青色大包,无奈说:
【实在抱歉李老师。项目有急事,确实回不去了。真的很抱歉。】
挂断电话,手机又变回验证码接收器。
第四天出院,办完所有手续,闵行在科室门口站了好久。
无事可做,她不知道现在该去哪里。
最后想要坐公交车回去。
她便随机搭上一辆,在市区漫无目的地逛,刻意倒了四五次车才到家。
接下来两个月,闵行将所有招聘软件翻了个遍,投了上百份简历。然面试邀约无限趋近于0。
屋里闷热又压抑,她煎了个嘎巴脆的鸡蛋,对着窗外曝光过头的景象叹了口气。
这次住院几乎花光了身上所有钱,她早就不和父母来往。
现下对工作是真饥不择食,哪怕是打扫卫生也不会嫌弃,只盼着能早拿工资早上社保,解燃眉之急。
但八月是招聘淡季,入职体检对她来说又是道难关。
虽不是什么谈之色变的传染病,但这种慢性病却是无论如何都瞒不住的。
人都逐利,企业可不会好心收留一个潜在因素影响工作效率的“病秧子”。
昨天中午,闵行正用连点器海投简历,屏幕上却突然弹出个消息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