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小心翼翼。

梁言京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笔看着试卷。

他们的座位是在班级后排，因此梁言京这个动作没被王少发现，要被王少发现的话，王少肯定得气了。

许鹿莘看了眼梁言京，就迅速收回视线，将笔捡起放在看课桌上。

好歹也是做了这么多天同桌的人，许鹿莘好歹还是梁言京朋友呢，所以许鹿莘有看出梁言京在发呆，没有听课。

将笔捡好后，许鹿莘将身子往梁言京这边挪了挪。

“梁言京，如果我这次没考好怎么办？”顾忌着还在上课，许鹿莘小声说道。

用着只有他们彼此能听到的声音。

这是两人第一次说悄悄话。

“没事。”梁言京注意到许鹿莘的靠近，随后听到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有点烦，数学有题算错了。”许鹿莘有些惊讶梁言京这个回答，下意识就把今早数学课时心里就烦的事情说出来了。

“许鹿莘。”梁言京开口。

“嗯？”许鹿莘应着。

“你很棒。”梁言京这话说的极其认真，撑着头的那个手放下，原本在转笔的右手也将笔放下，侧着头看着低头的许鹿莘。

“我很棒？”许鹿莘听到梁言京这么说，下意识地抬头。

两人对视。

梁言京眼中的认真做不了假。

许鹿莘突然响起昨天听到的一首歌。

“当我抬起头。”

“你正看向我。”

许鹿莘很清楚地看见了梁言京眼中自己的模样。

见许鹿莘这么看着自己，梁言京无奈，轻叹了一口气。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