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打算用正常的声音回话,想起丈夫的叮嘱,我继续用蚊子声回道:“我来了没一会的时间。”
婆婆似乎不能理解没一会是多长时间,她摆了摆手:“饭快好了,你出去别添乱了。”
我脚上犹犹豫豫,内心无比欢快的走了。
等到了饭桌上,看着一大桌子的菜后,听到婆婆的那句吃饭吧我拿起筷子蠢蠢欲动。
丈夫一声咳嗽,我才意识到,戏没演完呢。
于是婆婆就看到我风风火火的拿起筷子,干脆利落的伸向饭桌,然后夹了一块红烧肉炖土豆里的大蒜。
然后就开始埋头干饭起来。
李建军说了,这个时候眼睛不要看别的地方,盯着白米饭就好了。
我按照李建军的话,重复了几次后,碗里多出一大块汤汁浓稠的红烧肉。
耳边是婆婆凶巴巴又格外嫌弃的大嗓门:“姑娘家怎么这么矫情?”
我拎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抖。
到了晚上,李建军却告诉我,今天办的不错,明天继续。
于是我硬着头皮听话照做。
我进门的第三天,婆婆拉着我的手,用和善的声音对我说,让我把她当妈妈看待。
我激动的反手握紧婆婆的手,亲切的喊了一声妈。
当我打算和婆婆亲如母女的相处时,丈夫告诉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什么,要让婆婆体会到养成系的快乐。
我不知道什么叫养成系的快乐,但是我知道,听丈夫的话没错。
于是我严格按照流程执行,一点点的暴露出本性。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确实从婆婆身上学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