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妇立刻道:“这不一样,这次梦到时,房子还没被大房占去呢,只是围墙上趴着一只火腿肠而已。我不想着我们早点行动,就能全家重新住进去了吗?我有什么错?”
老二媳妇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咱们二房命苦,刚开始时,和大房过的差不多的日子,你看看这才几年的光景啊,大房和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心疼小锄头和高高啊,年后出去给人打工赚钱,在外面打工看别人脸色的日子哪里是那么好过的?明明富老头指甲缝里流出来一点点东西,就够咱们过了,可是咱爸就是不愿意开口去提。我如今就是后悔,怎么当初第一个赶去吕家的不是我们二房呢?怎么什么好事都让大房占去了呢?”
提起小锄头和高高,老二叹了口气,“我们家始终差点运气,当初那个防狗喷雾的分红和奖金,本来应该属于高高的。”
“如果有这笔钱,我们高高和小锄头就可以在城里买房,再也不用吃苦受罪了。”老二媳妇眼泪汪汪的说道。
这个晚上,又是二房两口子抱头痛哭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她们只能继续按部就班的在村子里过日子。
小锄头和郝高高一人背着个小包袱和家里人道别,因为年过完了,他们要进城打工了。
老二媳妇抱着小锅包肉,心里格外复杂,叮嘱道:“你们两个路上小心,赚不到钱就回家。”
小锄头道:“我都知道了。”
郝高高看着李老太太和老沈头,道:“爷爷奶奶,我们走了,你们在家里要保重身体。”
李老太太和老沈头点了点头。
一群人目送着郝高高和小锄头离开。
李老太太看着她俩的背影感叹道:“高高不作妖时,还挺贴心的呢!”
“是啊,这两个孩子在外面要受苦受罪了。”老沈头感叹道。
“知道高高贴心,也没看你们给点钱。”
“知道两个孩子受苦受罪,也没看你们给安排个轻松工作。”
老二和老二媳妇异口同声的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