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高高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呜呜的哭个不停。
小锄头安慰道:“媳妇你别哭了,我害怕。”
郝高高一个枕头砸了过去,一脸委屈道:“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个窝囊废?白天我一个人,被大房一群人欺负,你连个屁都不放?你就在这里杵着?杵着!”
小锄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媳妇,“你生啥气啊?你说担心锅包肉没有学上,人家知春不是给咱们想好解决办法了吗?”
郝高高瞪圆了眼睛,“小锄头,你就没出息到,要进城住员工宿舍吗?还是带着孩子们一块住员工宿舍?”
小锄头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脸上明显有一个反问句?
不然呢?不带孩子住宿舍住哪儿?
郝高高被气的头晕,她戳了戳小锄头的脑袋,“大家在一个戏台子上唱戏,对面大房别管唱的怎么样,最起码所有人都上台了。到了我们这边,生旦净末丑都让我一个人唱了,你们只管当木头桩子,背景板子,什么都指望不上。”
小锄头一脸委屈道:“你可以说我,但不能说我爸妈,他们不是不帮,他们就是没那个脑子!”
郝高高瞬间被气笑了。
小锄头还一脸真诚的说道:“咱爸妈真的有帮你,就是他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帮才好。”
对于小锄头的这个解释,郝高高是相信的,如果二房有点本事,也不至于被大房压着打了这么多年。
郝高高回想了一下,公婆确实勉强也算帮她们一点点吧。
想到这里的郝高高心里的气顺了一些,她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道:“大房可真厉害,我以为李知春是最蠢的一个,没成想,居然是里面最厉害的一个,我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小锄头憨憨道:“我觉得知春和大房其他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