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些事情,怕啥来啥,很快,老二媳妇就拉着小锄头和新娘子走过来了。

“按照辈分来算,这位是你们干爷爷,快点磕头………”

老二媳妇说着,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按着新郎新娘就跪在吕老爷子面前了。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吕老爷子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被架在火上烤是什么滋味。

老二媳妇又道:“头都磕了,快点从你干爷爷要新婚礼物,你们干爷爷可有钱了,肯定不会拿便宜货打发我们。”

吕老爷子铁青着脸,老沈头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了,“你们给我起来,哪有你们这么办事的?我和你妈还活着呢!亲爷爷亲奶奶不给磕头,给干爷爷磕,这合适吗?”

再说了,谁认你们当干孙子了?

不过后面一句话过于难听,这里又这么多人,因此老沈头没有说出来。

不过这话已经很重了,换了别人早就走了,但是老二媳妇不是一般人,闻言又把这对新人按在地上,邦邦邦又给李老太太和老沈头磕了三个头。

“这回咱们小锄头就能有三分礼物了,你们可不能不给啊。”老二媳妇说道。

老大媳妇贴着老二媳妇的耳朵说道:“你赶紧走,你昨天晚上算计吕爸爸的时候,人家就在院子里听着呢,他是不会给你的。”

老二媳妇慌了一瞬间,然后直接把老大媳妇推开,露出一个大聪明特有的笑容,讽刺道:“大嫂你是不是我觉得我特别傻,同一个套路,能被你三番五次的欺骗,从今天开始,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的。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老二媳妇一边说话,一边生气,两年不见,这个缺德玩意见面还想再骗她一次。

如今的她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二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