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再说了,咱爸是发过誓言的,给除知夏外任何姓沈的孙辈一点好处,他就不得好死。按照咱妈对咱爸的宝贝程度,五房肯定是别想沾光了,四房巴不得分家后单独过,才不会来找我们呢!至于二房……二房如果这时候来有点麻烦,不过等他们来了,总归是有办法的。”老大说道。

老大媳妇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想了。

……

同一时间。

李家村。

老二媳妇神神叨叨的拎着一把香在原地打转,喃喃道:“求老天爷给条活路吧,小锄头要结婚了,孙子结婚,我去通知爷爷奶奶参加婚礼,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您不会不同意吧?”

老二媳妇说完这话,发现天上没掉冰雹砸她,也没掉雷劈她。

一时间,老二媳妇激动的快要哭了,“我们终于要熬出头了,老二,明儿咱俩就去城里,请爸妈回来参加婚礼。”

老二也激动了。快两年了,他们终于能去见爸爸妈妈了,天知道他们这两年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

在无数个漫漫长夜里,他们晚上睡觉都要掰着手指头和脚趾头,数着日子才能睡着。

如果自己的手指头脚趾头不够数了,就去数对方的手指头和脚趾头。

第二天,天蒙蒙亮,老二和老二媳妇就格外顺利的离开了。

他们出了村子,来到镇上,上了客车。

下一秒,客车在电话亭附近又爆胎了。

修好后,客车在邮局附近又爆胎了。

二房不信邪,继续坐车,结果他们路过一条街,那里五十米一个电话亭,客车五十米爆一个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