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不能宽限一段时间,我们没钱。”老二说话的时候脸皮发烫,他出来的这短短两个月办的丢人事,比他前半辈子办的丢人事都多。
医院不同意也没办法,这几个人是真没钱。
于是他们一群人又开始了遥遥无期的干活还债的日常。
老二苦中作乐道:“挺好,咱们两个月能把医院的欠款还清,到时候去咱妈家时,刚好过年。咱妈肯定也想咱们了。”
“别提了,干吧。”老五无奈道,“这都什么破事啊。”
“对了,你俩是怎么打起来的?”老五问道。
老二媳妇和老五媳妇齐刷刷的不吱声。
老二和老五叹了口气,没有继续问。
一群人又是吭哧吭哧的干活还债。
又因为入秋后,实在是冷的受不了,于是置办了几套新衣服。
他们这群人,赚的钱既要维持一大家子的基础开销,又要还债,因此他们足足呆了三个多月,眼瞅着快要过年了,才第二次把债务还完。
老二还完钱的一瞬间,他道:“我们现在就去买好去爸妈家的车票,中途不要停留,不要耽误,咱们再买兜馒头留着路上吃,总之,绝对不能再发生任何意外了。”
经过了这半年异地他乡的摧残,其他几个人纷纷点头。
于是这一群人护好知秋,不要让她再被人贩子拐跑了。
小锄头小镐头小铲头格外注意脚下,和四面八方走过来的车。
老二媳妇和老五媳妇虽然互相瞧不上,但是怕她们打起来影响进度,两个人格外默契的没有说话。
就这样,一群人战战兢兢的上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