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一个一顿饭吃掉工人半个月工资,随便一件衣服抵工人三个月工资,出入私家车的杨苦儿不开心吗?”洋芋问道。
同学们齐刷刷的无语起来。
因为杨苦儿平易近人,就连最讨厌的杨小时也没在她们面前显摆过金钱的问题,导致她们觉得,她们和苦儿是一样的。
冷不丁的被洋芋摆在桌面上,她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
“我知道你们这些孩子心都是好的,但是太过单纯,你们回家随便挑一个长辈问一问,天天大鱼大肉,进口零食,私家车上下学的孩子和可怜搭边吗?你们长辈会给你们答案。”
“可是她没有父爱。”周远说道。
“没有父爱的小孩很可怜吗?比没有学费,被迫辍学的人可怜?比马上要进厂干十二小时工作的未来女工可怜?比为了给弟弟换彩礼,被迫嫁给老男人的妙龄女子可怜?还是比你们父母炎炎夏日,在地里干活可怜?”
“杨苦儿她就算是哭,也是穿着昂贵的衣服,住在大别墅里,桌子上摆着果盘点心,开着空调哭的。有时间可怜她,不如想想你们自己的出路。考上初中的同学,家里会不会给你们出学费,有没有条件给你们出学费,成绩不好没考上初中的,想法子学门技术傍身,这些比盯着苦儿有用多了。”洋芋看着说话的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苦儿呢?听说她转学后,成绩也不好。”李梅想着杨苦儿因为成绩问题,被针对的事情,说道。
“只要她想,她可以上z市任何一所学校,就算是她后半辈子一事无成,慕家也能让她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反倒是你们,学费有着落了吗?想好以后学点什么了吗?同情心如此泛滥,不如同情同情你们的自己个吧。”
几个同学们被洋芋一顿话说的哑口无言。
洋芋见状,道:“账我结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临走前还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这群小孩真有意思,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满手干活时留下的厚茧,不可怜可怜自己,倒是可怜起坐私家车吹空调的苦儿了,想不通,真是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