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睡觉。
婉茹睡了,洋芋睡不着了。
他明儿要去慕家一趟,他得问问事情是怎么传到人尽皆知的。
他这边没往外传,那就是慕家在泄露机密。
第二天,洋芋说厂子里有事,晚上就不回家了。
林叔则是一脸赞同的表情,“少爷要忙事业的,我都懂。”
洋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下一秒,忙事业的洋芋带上老大和一个司机,奔着z市去了。
今天刚好是慕老爷子的生日。
按照以往的经验,洋芋直接去了最熟悉餐厅,留下一句,等着。
自己进去了。
老大看着这熟悉的操作,整个人都蒙了,又有谁惹到杨厂长了啊。
——
洋芋不出意外的被保镖拦住了,洋芋道:“我是洋芋,就是你们传的那个,向你们家慕大小姐每月要两千块抚养费的洋芋。你们进去传话。”
保镖们对视了一眼,把洋芋放进去了。
餐厅里,主持人拎着话筒道:“我们的宴会就进行到这里,请大家……”
洋芋上台,一把抢过了话筒,他道:“慕田田,你为什么把我俩私下里约定好的抚养费数目说成是恶毒后妈逼你给钱的?”
“我在这里说一句,我从来没有压着苦儿,不愿意让你们母女团圆的说法,只要你想,你现在就可以把苦儿接走,我觉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