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坐在座位上,他左思右想,上思下想了一上午后,他觉得不能让慕田田就这么把孩子塞他这里了。

于是杨厂长拨通了慕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慕斯。

“要我把田田喊出来吗?”慕斯问道。

“不用,你们随便一个人接电话就行。”洋芋说道。

“昨天你们走的太急了,我忘了杨苦儿的抚养费问题,你们打算每个月给多少啊?”洋芋问道。

慕斯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咬牙问道:“你觉得我们应该给多少钱?”

“两千块吧,如果苦儿有其他的大笔花销,再找你们要。”洋芋说道。

电话另一面,慕斯已经被气笑了,“洋芋啊,现在工人工资每个月五十块,你开口要两千抚养费。”

洋芋掰着手指头说道:“苦儿住宿200,伙食费200,打扫卫生费200,我的抚养费1400。如果你觉得贵的话,也可以不给,养孩子嘛,花销很弹性的,顿顿馒头咸菜也能活。”

“你什么意思?”慕斯问道。

“我的意思你们不给抚养费的话,就顿顿馒头咸菜,她的房间自己打扫,衣服自己洗,虽然九岁孩子洗衣服洗不干净,但是泡水里一晚上,衣服也基本能干净。如果你们给100块抚养费,苦儿的衣服房间还是自己打扫,我把这钱给她,让她出去下馆子吃。”

“你怎么能让她顿顿在外面吃?”慕斯一脸责备道。

“慕田田就是这么养的,苦儿从出生就开始在外面吃,也活的好好的。”洋芋理直气壮的说道。

“如果你要苦儿和我们一起吃饭的话,那就是2000块抚养费。一个月。”洋芋说道。

“别的也就算了,在衣食住行已经算过钱的情况下,你凭什么要1400的抚养费,你能抚养啥?”慕斯问道。

洋芋更加理直气壮了,“虽然我成事不足,但是我败事有余啊。这1400换来的不是我对苦儿良好的抚养态度,而是我不给苦儿添堵。”